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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尤其喜歡觀察人的長相,雖然大家都有五官,但每個人長得都不一樣,每一
張臉各自有他的特色,煞是好看。我也喜歡觀察天地萬物,研究它的形與色,有些著實令人吃驚!就
讀陸軍官校時,每次掃地,我總是癡癡看著地上的落葉,紅紅綠綠的,漂亮得讓我不忍心將它掃起。
從職業軍人到戶外藝術家
退伍後,我一心想當畫家,內人提到,她的老師劉岠渭教授(前國立藝術學院音樂系系主任)覺得,藝術必須和生活結合,由生活的體驗而來,才能轉化在藝術作品上,感動大家,引起共鳴。
為了增加生活的經驗與體驗,我到保德信當壽險顧問,後來轉到第一人壽當區經理,歷經三年的磨練,我跪在地上禱告,問上帝我該何去何從?上帝答覆:「徹底離開保險界,我會給你更多!」
於是,我開始到植物園後門畫畫,經常有警察過來干擾,雖然我硬抝也可以過得去,但我總覺得自己有一份使命,必須為其他同樣戶外藝術家出來講講話, 所以我找了當時的台北市長陳水扁先生,參加「市民有約」。第一次我按照時間早上八點去排隊,到了那裏才知道,一天只有20個名額,去時早已排滿了; 隔了一個禮拜,我早上四點到,還是沒排上,又隔了一個禮拜,我凌晨12點去排,這次終於排到了。
我向陳水扁市長提出三項建議:
1. 戶外藝術家已經七年沒考試了,建議以後每年考一次,有正式的 執照才不會被警察驅趕。
2. 大安森林公園外開放為蘇活區,讓畫家畫畫。
3. 台北市觀光區開放給戶外藝術家。
陳市長聽完表示這是值得鼓勵的好事,並交代相關人員研究,三個月後,台北市政府為戶外藝術家舉行了考試,在台北市政府教育局的督導下,甄選通過的藝術家,可以在來來廣場、頂好市場、建國花市、假日畫廊等地安心作畫,我們並結合原持有戶外畫家執照的四十位藝術家,成立
「台北市戶外藝術家聯盟」,且辦理正式的法人登記。
頻頻為戶外藝術家發聲
我被推選為首任理事長,同時我也宣佈將「假日畫廊」留給行動不便或聽障的藝術家,我們其他人到世界各國去追尋藝術。
我到歐洲(荷蘭、比利時、盧森堡、法國、德國)與當地戶外藝術家華山論劍, 對於法國蒙馬特及德國海德堡印象最為深刻。回來以後我寫信給馬英九市長,馬市長非常重視這件事,在馬市長與文化局龍應台局長的支持下,「台北市戶外藝術活動」相關法案終於經市議會通過定案,這項法案也影響到全國各地,使得戶外藝術活動日益活潑多樣,台灣的藝術空間也呈現出繽紛面貌。
我想起塞尚在離開巴黎以後,畫了幾十年的 聖維克多山,以求抓住山的靈魂, 我們也有這樣的山 --------- 淡水的觀音山,於是我寫信給當時的台北縣縣長蘇貞昌先生,建議在漁人碼頭開闢戶外藝術家專區,他欣然應允,從此我們 又多了一處作畫的天堂。
畢卡索的成功有三項因素:
學院派的學習、
博物館古典藝術的臨摩、
和際遇及創新。
我受到啟發,承蒙
故宮前後任院長—秦孝儀先生和杜正勝先生的特許,讓我在故宮五次繪畫藝術大展—
傳奇之美
畢卡索大展
西洋美術中的兒童形象展
福爾摩沙特展
從普桑到塞尚—法國繪畫三百年展 中,
擔任廣場畫家;同時到故宮裏面臨摩各國精英的畫畫技巧,一邊也為來看展覽的顧客畫畫,酌收費用。
進不了博物館 自己開網路畫廊
後來,高中老友高延澎邀請我到紐約長島遊玩並畫畫,我每次去至少在紐約停留半年,從1999年到2007年,總共去了六年。有鑑於紐約市警察對戶外藝術家極盡打壓之能事,我集結紐約幾個地方的戶外藝術家,一共舉行三次大型示威 抗議活動,並在紐約市政廳公聽會用英文演講,爭取戶外藝術家的權利,而為日後長久打算,我創立了
「全球藝術家聯盟」組織,希望以組織的力量來幫助紐約的藝術家夥伴,該組織在現任理事長姚繼成領導下,曾在紐約帝國大廈舉辦過畫展。
今年一月返國,到漁人碼頭畫畫,心中一直想著要找機會將紐約和我們國家的戶外藝術家推向國際舞台。塞尚、高更、梵谷這些戶外藝術家,以前被摒棄在博物館外,便自己舉辦展覽會,羅丹也被博物館拒絕兩次,而這兩年來,我寄信給羅浮宮、大英博物館、紐約現代美術館、古根漢美術館申請展覽,都遭到婉拒,我想:「是到自己成立畫廊的時候了。」
塞尚說:「我要使印象派的某些地方更為真實經久,就像博物館的藝品一樣。」 我則希望戶外藝術像博物館中的藝品一樣,如果畫廊營運得不錯,我將邀請一些較為熟悉的畫家參加,進而邀請有才華而沒機會伸展的畫家參與。畫畫是要對百年之後的自己負責,我希望在我畫廊的畫家,不但要創新,還要有自己的格調。
人格和畫風是相對應的,真正有才華的人,同樣擁有令人敬重的品德。 |